古文观止卷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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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子伐陆浑之戎,遂至于雒,观兵于周疆。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。楚子问鼎之大小,轻重焉。「在德不在鼎,昔夏之方有德也。远方图物。铸鼎象物;贡金九牧,百物而为之备。使民知神,故民入川泽。

莫能逢之。

德之休明,

周德虽衰,

不逢不若。螭魅罔两,用能协于上下:以承天休,桀有昏德;鼎迁于商,载祀六百。商纣暴虐。鼎迁于周,其奸回昏乱,天祚明德,有所厎止,成王定鼎于郏鄏,卜年七百;卜世三十,天所命也。天命未改,鼎之轻重,未可问也;」白话翻译楚子讨伐陆浑的戎人,于是来到雒。

在周的境内陈兵示威。

周定王派王孙满去慰劳楚子,轻重如何。楚子问他九鼎的大小,王孙满回答说:「这在于君王的德行如何,不在于九鼎本身。从前夏朝正当有德时,远方图画各种物象进贡,于是铸造。

九州的首长进贡金属,因此各种物象都具备,让人民知道神物和怪物,所以人民进入川泽。

能上下协和;

九鼎就迁到商,

把图画上的物象都铸在鼎上,不会遇到对人不利的物类,螭魅罔两这类鬼怪,也不会遇上。以承受上天的福佑,因此人民无灾害;夏桀昏乱,过了六百年,九鼎就迁。

占卜的结果,

德行如果美好光明!鼎虽然小,但重不可迁,如果奸邪昏乱,鼎虽然大,但是轻的,很容易被迁走;上天降福给有德的人,九鼎是有固定的地方;不可以随便移动,成王把九鼎安置在。

是不可以询问的。

是要传三十代,享国七百年;这是上天所授的天命。周德虽然衰微。但天命并没有改变,九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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